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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第八章 结孽缘冤家初识

醉酒微酣 Ctrl+D 收藏本站

    美娘孤身进了卫府,只见里面五步便有一名士兵站岗,高墙铁栅守卫森严,深房黑暗走廊灌风,远处似乎飘来寒森森的嘤呜之声。

    美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赶紧快步跟上带路的武官,想着法子说话驱散惧意:“请问大人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武官带着她绕过前头大堂,径直往卫府后院走去:“我姓姜,曾是军中校尉,现在是卫府里的参事。”

    美娘明了,道:“姜大人,请恕妾身多问,您口中的爷,是否就是卫府的上将军谢大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,爷是永嘉侯,上将军是他在卫府的官职。”姜参事点点头,看见庭院就在眼前,好心小声提醒道:“咱们爷脾气大,姑娘多担待。”说罢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。

    美娘一怔,只听姜参事说:“我就不进去了,爷在里面,姑娘请。”

    于是美娘抱着鸽子,惴惴不安地走进了庭院。

    只见此庭院山石嶙峋,门口石坡高二丈,上植果子松数棵,美娘费力登上石坡小径,走到顶端惊见石坡后方竟是一方大池,水泽幽深不见池底,脚下奇峰绝壑陡然直立,宛若悬崖之壁。美娘险些掉落下去,她一张小脸儿都吓白了,左右张望又找不到下去的路,百般着急。

    “你在找爷吗?”

    冷不丁背后钻出一人抱住美娘的软腰,紧接着他凑上来在美娘香腮亲了一口,咂嘴儿滋滋有味:“香娇娇,想死爷了。”

    美娘被惊到,用力扭了扭身子,可这厮的胳膊就像铁铸的一般,任随她怎么挣也摆脱不得,他甚至还利索扯开了她的衣襟伸手进去,在胸口摸摸捏捏。

    “来,跟爷亲个嘴儿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就来扳美娘的脸蛋儿,情急之下,美娘举起还穿着鸽子的羽箭,用箭头在他手背狠狠一扎。

    这厮吃痛松手:“嘶!”

    美娘拔腿跑出两三步开外,扔了羽箭紧紧捂住胸口,回首惊恐:“什么人?!”

    此人扫了眼破皮流血的手背,甩甩手看向美娘,勾唇不怀好意:“你不是来找爷的么?怎么还问爷是谁?”

    只见他穿着件儿檀色圆领窄袖袍衫,腰上一条鸡骨白的玉带勒住精壮的身躯,正似笑非笑地望着美娘。这厮玉面俊秀看起来斯文有礼,可一双风流眼着实不讨喜,透着骨子里带出来的浮浪。

    美娘吃不准他的身份,连连后退:“我找谢大人,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爷就是你要找的谢大人,谢安平。”谢安平摸着下巴盯住她脚下,“娇娇,你再退就要摔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……”

    美娘打死也不信这抱住人就亲嘴的登徒子是谢侯爷,她正要驳斥,却不想脚底一滑就往后仰去。谢安平一个箭步跨过去,及时搂上她的腰。

    他笑眼轻佻:“不听爷的话,这下知道厉害了吧?”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把手拿开!”美娘生气推搡,使劲挣扎。

    谢安平作势动了动胳膊,扬眉问道:“你想清楚,真的要爷放手?嗯?”

    他轻而易举抱起美娘,好似想把她扔下水池。美娘眼角瞥见高悬悬的陡壁还有不知深浅几许的池子,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她的反应让谢安平哈哈大笑:“你求爷一个,爷就抱你上来。”

    美娘怒火十足地瞪着他,气得说不出话来,漂亮的脸蛋恼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不求吗?那爷松开了。”谢安平如是威胁,美娘死咬牙关就是不求他,但心里到底是害怕的,于是紧紧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身子一轻,美娘只觉自己在空中转了一圈儿,双脚随即落在实地上,踩着软绵绵的草地。她徐徐睁开眸子,乍见谢安平一张俊脸杵在跟前。

    “爷才舍不得摔着娇娇呢,这下总该让爷亲个嘴儿了罢。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他也不管别人答不答应,咬住美娘的樱桃小口就吮,还把舌尖抵进她的嘴里,要跟她厮缠吞咬。

    美娘捏起拳头使劲儿打他,可软软的小粉拳落在谢安平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,他还越来越起劲,毛手毛脚摸美娘,咕哝道:“让爷好好疼你,爷被你勾得好几夜都没睡着了……”特种召唤师

    这厮有病吧?她跟他认识么?她多久勾过他!

    这时真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,美娘觉着自己可能撞见个疯子,可又打不过这厮,她没辙了只好暂且松开牙关,让他把舌头伸进来,然后猛地一咬!

    “嗷!”谢安平扔开美娘捂住嘴,鲜血从指缝渗了出来,他脸色一变忽然狰狞起来,指着美娘恨恨道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滚过来!”

    美娘没命似的狂奔想出庭院,谢安平的耐心被磨光,追上去堵住人:“往哪儿跑,爷这儿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?!”

    他把美娘扑倒在草丛里,扣着她两只手腕,去掀她的裙子:“不想吃苦头就听话些,让爷干一回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美娘听见拼命地蹬腿踢踹,谢安平可不管,俯□子压着她,腾出一只手去扒拉她裙子底下的纱裤,瞬间就把裤子褪到她膝头,然后去摸那处粉软娇嫩的芙蓉蕊。

    想美娘一介养在深闺的黄花姑娘,哪儿遇见过这种事?她登时吓得大哭起来,语无伦次地哭骂:“别碰我!你这疯子!放手!放手!救命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喊了,你还是留着点儿力气待会子用。”谢安平开始解裤带,痞里痞气地笑,“他们就算听见也不会进来,谁敢坏爷的好事,爷剔了他的肉骨头煮汤。”

    ……这混球根本不是人!

    美娘死命夹紧双腿,像被扔上岸的活鱼一样又拧又跳,就是不想让谢安平得手。虽然谢安平霸道凶悍,但说到霸王硬上弓他还真没经验,想以前他要睡个女人还不简单了,凭着小侯爷的身份,勾勾指头就送上门了,唯独这个尤美娘不识抬举,不肯跟他亲嘴儿,更不肯让他干,惹得他一肚子火气。

    谢安平挺着*的小兄弟,往美娘腿间戳了几次都没法进入。他拿手去掰美娘的腿,美娘就乱挥手臂打他干扰他视线,等他腾出手去按她的小胳膊,她又乱蹬乱踢不肯让他进去。

    他心心念念要得到美娘,又舍不得真的伤了她,俩人就这么一直折腾。

    到最后谢安平都泄气了,他脑袋一垂靠上美娘的肩头,偎着粉脸儿,有些哀求的口气:“爷的娇娇,你就别闹了,爷底下胀得难受。让爷痛痛快快进去,完事爷就下令放了你哥,怎么样?”

    美娘不懂什么胀不胀得难受,她只听到他说要放尤文扬,不自觉就分了神。谢安平趁机挤入她腿间,挤眉弄眼地笑:“这就对了,乖乖听话,爷给你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等美娘反应过来已经迟了,谢安平的手指在那处嫩蕊拨弄,他皱着眉道:“人生得娇底下也娇,这么小能容下爷不?爷还真怕撕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没强行侵入,而是贴着美娘的腿根磨磨蹭蹭,拿鸭蛋大的圆头去试探入口,美娘羞愤难当,眼泪哗啦啦流下来,不留情地骂道:“禽兽!”

    她是做了什么孽?怎么会遇上这么个卑鄙无耻的混蛋!

    “爷要是禽兽就直接上了你,才不会这么轻手轻脚,你看爷多疼惜你。”

    谢安平呼吸有些急促,才在桃源外头厮磨一阵,忽然腰眼发麻精流上涌,一时不忍竟然泄了。

    美娘哭着哭着,顿觉一股子灼热喷在腿根,还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“他妈的!”

    谢安平没想到自己这么丢人,爆了粗口又不甘心地去摸美娘,半是解释半是责怪的口气:“都怪你吊爷的胃口!要不是爷两个月没近女色,肯定不会这么快……”他还佯怒在美娘白馥馥的胸脯咬下一圈儿牙印。

    “叫你勾引爷!长这么副妖媚样子来惹爷的火,你等着,爷马上让你晓得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美娘死的心都有了,抽抽嗒嗒骂他:“谁勾引你了!我都不认识你!”

    谢安平微怔片刻,一对儿风流眼里眸光微闪,随即腆着脸笑道:“你不认识爷但爷认识你啊,爷就是看上你了,你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,怎么着?”

    美娘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就没见过这么霸道这么不讲理这么不要脸的衣冠禽兽!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咳咳,QJ未遂or遂了一半?反正小猴爷就是这么渣,酒叔也觉着这娃没救了o